《嫡女不吃素》

第45章仪华出事(1/3)

    缘儿低头一看,草木之下确有一柄尺来长的鞘刀,因得天色渐暗,并不十分惹眼。宁贞瞧了瞧,低身捡起,见着鞘刀甚是精美,在手中掂量一番,分量颇沉,方按动绷簧将刀出鞘,细雨之下刀光尽显,再一细看,刀身上用蒙文篆刻着“速不台”之字。宁贞一愣,不禁问:“这是谁的刀?”缘儿四下张望,不见人影:“按规矩,后宫不得佩刀,许是几位皇子殿下落下的。”宁贞将刀交给缘儿,说:“先收着,回头问问谁掉了佩刀。”

    缘儿道:“王妃,咱私留着刀怕是不妥,皇后娘娘定下规矩,后宫众人严禁藏匿刀剑之物,至于王妃佩刀,念是蒙古旧俗,已是格外开恩,如今若私自将这刀留下,传扬出去,怕是落得人把柄。”

    宁贞犹豫片刻,才说:“不如你将这刀送与东宫,交给太子妃处置。”

    缘儿应了声:“是。”方要转身而去。身边侍女兰珠却道:“缘儿姐姐也太小题大做了,不过一柄鞘刀,咱们捡到了,明日寻了施主便是,何苦小题大做,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才是不好。”缘儿停步子道:“留在手里才是祸害。”

    兰珠眼珠一转,对宁贞说:“王妃,我想这刀定是那个皇子掉在这里的,明儿咱问明白了还给人家不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缘儿还要说话,宁贞却揉了揉额头道:“不过一把鞘刀,哪有这样麻烦,收起来吧,待明日问问有谁丢了佩刀还了就是。”

    既然王妃说话,缘儿也只好将刀收起,回了秦王宫。

    待宁贞浣洗已毕,缘儿将手中金簪交与一旁托盘的兰珠,方问了句:“主子,今儿咱拣的刀放哪?”宁贞饮了酒,此时只觉困意难耐,随口说了句:“先放库房里,等问了施主再给人家送去。”缘儿应了一声,待宁贞睡去,才出了寝殿,取了刀要往库房去。

    却听身后有人低声唤了一句:“缘儿姐姐,往哪去?”

    缘儿止了脚步,转头一看原是兰珠,便说:“主子叫我把这刀送到库房去呢,”一撇嘴,又说,“都是你,非要劝主子留下这刀,还要我五更半夜的去库房。”兰珠似是想起什么,说:“听说后面库房半夜里总有响动,不知姐姐听过没有?”缘儿一惊,忙抻头往南面看了一眼,只见甬道尽头库房窗子黑洞洞的,没有半点生气,不禁有些怯怯。

    兰珠一笑道:“都怪我,心直口快,倒叫缘儿姐姐受累,不如我替姐姐走这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见缘儿犹豫,兰珠说:“不就是把刀放库房里吗,若是侍奉王妃的细致活儿我做不来,这等粗落的就交给我吧。”缘儿又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库房,终是将刀交给兰珠,独自回了下房。

    刚到下房,只听后院库房传来一声尖叫,在这夜里犹如鬼魅嘶号,惊的缘儿立在门下停了呼吸。不一时便有守夜的羽林军手提宫灯火把赶到。

    缘儿缓过神来,忙往王妃寝宫跑去,寝殿外早已有赶到的羽林骑卫把守起来,宁贞推门而出,见院内霎时间已是灯火通明,慌忙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殿外把守的骑尉见王妃出了殿来,忙低身施礼:“回秦王妃,方才听见秦王宫内有人叫喊,都尉大人已带人去查看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侧殿灯火已燃,朱樉提袍而出,着人来问,羽林军都尉一路小跑到了近前。

    原是后殿库房门前倒着一个宫女,还未断气,已叫人往太医院传人去了。缘儿站在一边直听得心惊肉跳。待有人将宫女抬出,缘儿壮胆一瞧,竟是兰珠,此时已是口鼻流血,眼下发青,只有进的气,没了出的气。缘儿倒吸凉气,想方才若是自己去送鞘刀,恐怕此时躺在地上的便是自己了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连太医何时来也不知道,直待王妃着人叫她问话,她才回过什么。只觉全身抖栗,进了正殿。

    朱樉问话,缘儿将今夜之事原原本本答了一遍,又有都尉呈上鞘刀,确与缘儿所说无差。此时太医却来禀报,受伤宫女已断气身亡,周身上下只有左手拇指上割破了半寸长的口子,只因鞘刀上沁了西域剧毒,方使她丧命。

    朱樉蹙眉而坐,没想这事变的这样复杂。私藏刀剑本就犯了规矩,此时又是沁了毒,更加难办起来。他低头半晌,才开口:“你的刀?”宁贞一滞,方反应过来是对她说话,答道:“不是我的刀,是我在甬道上捡的。”朱樉抬眼看她:“当真不是?”王宁贞有些微恼:“我说不是就不是,母后允我在宫中佩刀,可宫里的规矩我是知道的,我这里只有我平日腰间所戴的腰刀,再没别的了。”朱樉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宁贞没想朱樉会这样说,略有些意外,心中亦觉微暖,又说:“要是他们不信,可以到我寝殿里去查。”朱樉摆手:“哪有这个规矩,倒查到王妃寝殿里去了,你们都回去歇了吧,明日报了太子知道便是。”

    羽林军士卒又将缘儿押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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